俺叫林小月,生在江南水乡,可性子却像北方野火,泼辣得很。别人都说俺命里带桃花,俺起初不信,直到俺坐拥七夫烈焰如歌这事儿传遍了十里八乡,俺才琢磨过来——这哪是桃花,简直是桃花劫啊!说起“坐拥七夫烈焰如歌”,外人听了要么瞪眼要么撇嘴,觉着俺不守妇道,可俺心里明镜似的:这七个丈夫,个个像烈焰一样烧得俺日子红火,生活又如歌似的有高有低,酸甜苦辣全齐活了。俺第一个丈夫大壮,是个铁匠,糙汉子一个,但疼俺疼到骨子里;二丈夫文轩,教书先生,说话文绉绉的,总嫌俺嗓门大。其他五个,有跑江湖的、做买卖的、种田的、打渔的,连唱戏的都有,凑一堆儿能把房顶掀咯。俺当初也没想那么多,只觉得人多热闹,日子不孤单,可后来才发现,这“坐拥七夫烈焰如歌”的招牌挂上,麻烦就一箩筐一箩筐地来。街坊邻居指指点点,说俺伤风败俗,俺婆婆差点气晕过去,可俺偏不服软——俺又没偷没抢,感情的事儿,谁规定只能一对一嘞?俺滴娘诶,这压力大得俺晚上睡不着,头发一把把掉,可看着他们七个围着俺转,心里又暖烘烘的。这大概就是痛并快乐着吧,俺常想,女人一辈子图个啥?不就是有人真心实意对你好嘛!
日子久了,俺才慢慢咂摸出“坐拥七夫烈焰如歌”里头的门道。它可不是简单凑一堆人过日子,而是得像调琴弦似的,把七份心思拧成一股绳。有一回,大壮和文轩为俺该先陪谁过节吵了起来,一个抡锤子一个摔书本,差点把家砸了。俺急得跺脚,扯着嗓子喊:“都消停点!咱这‘坐拥七夫烈焰如歌’的名头,不是让你们打架的,是让咱们把日子过出花儿来!”这话一出,他们愣了下,居然都安静了。俺趁机拉了个家庭会议,把每个人的脾气、喜好都摊开说,定了轮值表,谁啥时候陪俺、谁负责家务,安排得明明白白。自打那以后,俺发现这“坐拥七夫烈焰如歌”的生活,其实藏着管理学问——你得把烈焰般的热情疏导好了,才能谱出如歌的调子。比如三丈夫阿海跑船,常带回外头新鲜玩意儿;四丈夫铁柱种地,把庄稼侍弄得绿油油的,让俺吃喝不愁。俺学会了在他们之间周旋,谁累了给捶背,谁闷了陪说话,这日子反倒越来越顺溜。村里人瞧见俺家没闹翻天,反而和和气气的,也开始嘀咕:“小月这丫头,有点本事。”俺心里偷着乐,这哪是本事,分明是被逼出来的智慧。可话说回来,女人嘛,谁不想被宠着?但宠多了也头疼,得像分蛋糕似的,每人一块,不能偏袒。俺有时候累得瘫床上,想着要不散伙算了,可一瞅见他们殷勤的脸,心又软了。哎,这大概就是命吧,俺认了!

可生活总爱开玩笑。去年俺生了一场大病,躺在床上动弹不得,七个丈夫轮班伺候,端茶倒水、熬汤喂药,没一个埋怨的。那时候俺才真真切切悟到,“坐拥七夫烈焰如歌”最深的滋味儿——它不是风光,是担子;不是占有,是付出。他们七个为了凑医药费,大壮多接铁活,文轩熬夜抄书,连唱戏的老五都去码头搬货,手上磨得全是泡。俺眼泪吧嗒吧嗒掉,心想俺何德何能,值得他们这样待俺。病好后,俺拉着他们的手说:“咱这‘坐拥七夫烈焰如歌’的日子,往后得更珍惜。烈焰烧得旺,是因为咱心里都有团火;歌儿唱得响,是因为咱劲儿往一处使。”打那儿起,俺们不光过日子,还一起张罗了个小买卖,把江南的丝绸卖到北方,日子越过越红火。如今回头看看,那些指指点点的声音早散了,反倒有人来向俺讨教感情经。俺总是哈哈一笑:“啥经不经的,就是真心换真心呗!”所以啊,如果你也在感情里兜兜转转,别怕人多嘴杂——关键是你自个儿得立得住,把每份爱都当宝贝似的经营。坐拥七夫烈焰如歌,对俺来说,早就从一句玩笑变成了活生生的日子,有泪有笑,有吵有闹,但俺从不后悔。人生不就图个热闹实在嘛?俺算是活明白了,这烈焰再猛,也烧不尽真情;歌儿再长,也唱不完岁月。咱就往前走着瞧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