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我去,我这命啊!别人穿越不是王爷就是天才,最不济也是个退婚流,自带老爷爷。我呢?林凡,二十一世纪大好社畜,一睁眼,就躺在这叫“黑石镇”的破地方,家徒四壁,兜比脸干净,唯一跟着我过来的,就是脑子里那点烤羊肉串和刷抖音的手速。

得,活着就得吃饭。我一咬牙,用最后几个铜板支了个烧烤摊。你别说,我这现代孜然辣椒面配比,加上点自创的“情绪化按摩腌制手法”(其实就是一边骂街一边使劲捶打肉块),烤出来的肉串,外焦里嫩,香飘十里,在这饮食文化贫瘠的异界,还真成了独一份。没过多久,“林家烧烤”的名头居然在黑石镇打响了,我也混了个肚儿圆。

我以为这辈子就这么着,靠烤串发家致富,娶个本地婆娘,平平淡淡才是真。直到那个雨夜,收摊后,我照例去镇子后山的老歪脖子树下倒厨余垃圾(这地儿僻静,没人管)。一道闪电“咔嚓”劈下来,没劈中树,倒把我脚下一块黑不溜秋的石头给劈裂了。石头缝里,露出一角非金非玉、冰凉沁骨的东西。

我嘀咕着“这玩意儿兴许能卖俩钱”,把它抠了出来。是块巴掌大的骨片,灰扑扑的,但上面刻着的纹路,瞅着就透着一股子……嗯,用我们那儿话说,叫“贼拉古老”的气息。我刚把它擦干净,那骨片“嗡”地一震,化作一道暖流,直接钻我脑门子里了!

我眼前一黑,再亮起来时,脑子里就像被人强行塞进了一个图书馆。无数光怪陆离的画面闪过:星辰崩碎,巨兽横空,一个人影与遮天蔽日的妖龙在虚空中厮杀,打得那片地儿都模糊了,最后两者一起坠入一个充满废墟和坟墓的可怕地方-1。紧接着,四个蕴含着无尽苍茫气息的大字,如同烙印,死死刻在了我的意识深处——太古祖龙诀

当时我腿就软了,一屁股坐泥水里。不是兴奋,是懵圈加绝望!脑海里除了这霸气的名字,就是一堆比甲骨文还抽象的“道纹”和“龙形轨迹”,配着几句玄乎其玄的口诀,什么“神游太虚,龙潜于渊”,什么“纳星辉以淬骨,饮道韵而化鳞”。每个字我都认识,连一块儿是啥意思?跟我烤串的火候控制有半毛钱关系吗?

这哪儿是金手指?这分明是给了我一本《量子力学深度解析》,却让我去修自行车!痛,太痛了!别人的系统简单粗暴加属性,我这传承高端得让我想哭。第一个痛点来了:这传说中的无上神功,门槛高得离谱,根本看不懂,更别说练了-2-7。我愁得呀,烤串时多撒了三把辣椒面,差点把熟客王大爷送走。

日子还得过,串还得烤。我只能把那《太古祖龙诀》当成背景音乐,偶尔在脑海里过一遍,主要精力还是研究怎么把肥瘦比例调到黄金三七开。说来也怪,也许是我天天烟熏火燎,心神反而在那种单调的劳作中沉淀了下来。有一天,我盯着炭火中明明灭灭的光,看着油脂滴落爆起的细小火星,脑子里那一直僵着的“龙形轨迹”突然动了一下!

那些轨迹,不再是死板的图画,它们开始像我手中翻动的肉串,随着炭火的热力不均匀地“呼吸”、起伏。一缕微不可查的热流,竟然顺着我观想的轨迹,在我体内懒洋洋地转了小半圈。我猛地一激灵,悟了!

原来,《太古祖龙诀》的入门关键,不在于强行理解那些晦涩的文字,而在于“感悟”与“契合”。它描述的是一种宇宙间本初的“力”与“律动”,是龙族生于混沌、行于诸天的根本法则-1。像我之前那样用学数学的脑子去硬啃,永远不得其门而入。而烤串时,我全神贯注于火候、油脂、肉质变化的那个“状态”,无意中暗合了某种“专注观想、感受能量流动”的初级要求。这就解决了第二个核心痛点:功法并非死记硬背,需要找到与自身生活或心境契合的“观想点”才能引动。

发现了这个秘密,我可来劲了。我不再把它当任务,而是当成一个有趣的游戏。和面时,我感悟“柔韧如水”;劈柴时,我体会“爆发如雷”;甚至看街上人流,我也琢磨其中是否藏着某种“轨迹”。那丝热流,从若有若无,变得清晰起来,在我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游走,慢慢涤荡着这副普通身体的杂质。我感觉力气大了些,眼神好了些,但离小说里那些劈山断海,还差了十万八千里。我琢磨着,这顶多算是……“养生版”祖龙诀?

直到黑石镇一年一度的“集市大会”,我的小摊被镇上一霸“黑虎帮”盯上,要收什么天价保护费。我理论两句,对方直接掀了我的摊子,砂锅大的拳头就照我面门砸来。危急时刻,我脑子一片空白,下意识地按照这些日子感悟最深的那种“炭火爆燃”的节奏,将体内那丝热流猛地推出。
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预想中的剧痛没来,反倒是那混混惨叫一声,捂着手腕连连后退,看我的眼神像见了鬼。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也有点发蒙。刚才那一下,力量似乎并不完全来源于我自己,更像是……调动了周围空气中某种灼热躁动的因子?

这事儿过后,我隐隐觉得,我可能一直练“偏”了,或者说,练得太“安全”了。《太古祖龙诀》带着“祖龙”二字,那是开天辟地时就存在的霸主,它的“道”,怎么可能只是温和的养生?我回想起传承画面里,人族至尊陆九与妖龙死战的惨烈,以及他落入那个“祖墟”的葬仙地后,历经的无穷磨难-1。那些磨难,恐怕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危险。

一个大胆的念头冒出来:难道这功法的后续精进,需要的不再是市井生活的感悟,而是……真正的“劫难”与“战斗”,在极限压力下激发龙血本源中的凶性与力量?就像打铁,不用重锤烈火,怎能百炼成钢?第三个,也是最关键的信息浮出水面:《太古祖龙诀》蕴含着上古龙族“战天斗地、于毁灭中新生”的至高意志,一味求稳、躲避争斗,反而会困死在这养生阶段,无法触及真正的核心力量-1-6

想通了这点,我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,心里头那份因为穿越而一直存在的惴惴不安,忽然被一种更灼热的东西取代了。黑石镇太小,我的烧烤摊也太小。远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喊我,也许是危机,也许是比烤串更带劲的活法。

我把最后几串肉烤完,递给眼巴巴等了半天的小屁孩,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。然后我利索地收摊,把招牌擦了又擦。明天,这摊儿就不摆啦。我得琢磨琢磨,是去传说中的“极境之战”碰碰运气,看看有没有进入核心宇宙大势力的机会-1,还是就在这内宇宙的九大祖地先逛逛,找点“有难度”的事儿干干。

毕竟,脑子里住着一条祖龙的法门,老蹲在这儿跟羊肉串较劲,算怎么回事儿啊?咱也得对得起这穿越一场不是!路还长着呢,这《太古祖龙诀》到底能领着我走到哪一步,我心里也没谱,但想想,居然还有点……小期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