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捏着眉心,觉着脑壳里头像有台破拖拉机在突突突地跑。办公室外头,整个集团的人大气不敢出,谁不晓得这位三十出头就执掌商业帝国的女总裁,最近脾气爆得像点了引线的炮仗。只有她自己晓得,这不是脾气问题,是身子实在扛不住了——连续三年的高压,失眠像藤蔓缠死她,偏头痛起来眼前直发黑。西药吃了一把又一把,只管一时,过后更恼火。

“林总,您约的陈先生到了。”秘书小心翼翼探头。

“让他进来。”林薇声音发哑,心里头其实没抱啥指望。啥子名医没见过?个个开始都吹得天花乱坠,最后还不是摊手说“林总您这是累的,多休息”。

进来的男人却让她愣了一下。叫陈默,看着也就二十七八,一身简单的棉麻衣裳,手里连个医药箱都没拎,倒像是来喝茶的。尤其那双眼睛,清亮得很,看你一眼,仿佛能把里里外外都看透喽。

“林总,”陈默开口,声音平平稳稳,“您是不是觉得,左边脑袋比右边疼得厉害些?尤其后半夜,背上像压了块冰石板?”

林薇捏着眉心的手指一顿。这事儿她可没跟任何人说过。

“我略懂些调理的法子,”陈默笑了笑,“您要是不嫌,我帮您按两下?就几分钟,不管用我立马走人,车马费都不要。”

死马当活马医吧。林薇点了头。陈默也没用啥花架子,只是让她坐好,手指在她脖颈后头几个地方不轻不重地按捏。说来也怪,那手指头好像带着热劲儿,透进皮肉里头,那根绷得死紧的筋,竟一点点松开了。脑袋里那台“破拖拉机”,动静渐渐小了。

“您这不是简单的头痛,”陈默边按边说,“是常年思虑过甚,肝气郁结,加上劳碌耗伤了气血,堵住了。光吃止痛药,那是把警报器关了,里头该烧还是烧。”

就这一次,林薇信了他。这哪里是“略懂”,分明是高手。她这才晓得,自己这回是真正遇到了传说中的“女总裁的全能神医”。这陈默,不仅会古法针灸、推拿正骨,更厉害的是那一手从古老方子里化出来的药膳调理,以及一套配合呼吸的导引术,专调她们这种用脑过度、身心俱疲的职场人。

陈默成了林薇的“秘密武器”。他不坐班,每三天来一次,有时针灸,有时带一盅特意熬的汤。那汤味道不怪,喝下去胃里暖融融的,连带手脚都没那么凉了。他还教了林薇几个极简单的动作,嘱咐她开会开得头晕时,躲在办公室做一做。林薇将信将疑地试了,嘿,还真管用,比喝两杯浓缩咖啡还提神,心口也没那么慌了。

更让林薇服气的是后面的事。公司有个搞研发的老总监,多年的老胃病,严重时疼得直不起腰,看了无数专家,都说要静养,可项目哪离得开他?陈默见了,仔细问了情况,看了舌苔,又在他腿上和脚上找了几个点按了按,那总监当场就感觉胀气松了不少。接着陈默开了个方子,不是什么名贵药材,却叮嘱了特别的煎法和喝的时间。一个月后,老总监面色红润了,胃痛的频率大减。他拉着林薇激动地说:“林总,您从哪儿请来的活神仙?我这老毛病,自己都快放弃了!”

这事儿悄悄传开,林薇身边几个核心高管,多多少少都得了陈默的“好处”。有人是多年的过敏性鼻炎,有人是颈椎病手麻,陈默的法子往往不按常理出牌,效果却出奇地好。这位女总裁的全能神医,解决的远不止她一个人的病痛,更像是在无声无息中,给她最核心的团队做了一次“硬件升级”。团队效率高了,请假少了,连带着整个顶层的氛围都少了些焦躁,多了点稳当劲儿。林薇这才深刻体会到,这“全能”二字,不仅是医术上的全面,更是他能精准把握商业精英们健康痛点的独到眼光,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可替代的战略资源。

故事传到竞争对手耳朵里,成了“林薇身边有个来历不明的江湖郎中”。有次在高端酒会上,就有人半真半假地调侃:“林总,听说您养了位神医,专治你们高管的‘富贵病’?这算不算另类员工福利啊?”

林薇举着香槟杯,只是淡淡一笑:“身体健康才能打好商战嘛。我不过是比各位早一步明白,最好的投资,是投在人本身。”她心里门儿清,陈默带来的,哪里只是几剂药、几下按摩。他带来的一种观念:真正的强大,不是硬扛,而是懂得修复与平衡。他就像个高明的工匠,细心修补着她和团队这部精密但已有些磨损的“商业机器”。

如今,林薇还是那个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的女总裁,但她办公室里多了个小小的熏香炉,飘着安神的草药气。她偶尔也会在深夜回完邮件后,对着窗外的都市灯火,慢慢做一会儿陈默教的导引术。她晓得,自己这片曾经快干涸的“土地”,因为遇到了对的那个“修复师”,正重新焕发生机。而陈默这个全能神医,治的从来不只是“病”,更是在这个快节奏时代里,一群拼命奔跑的人如何“可持续地赢下去”的根本课题。这或许,才是他最大的“神通”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