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我去,这世上的事儿有时候就跟写好的剧本似的,你越躲啥它越来啥。温以凡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个理儿。她,一个普普通通的电视台小记者,加班加到脑壳发昏,只想找个窝好好躺平,谁能想到合租的室友能是桑延——那个高中毕业时被她“发了好人卡”的旧同学-9。这碰面,尴尬得都能用脚趾头抠出三室一厅了。
俩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那气氛僵的,跟南北极的冰似的。各过各的,碰面了点点头就算打过招呼,比陌生人还多一份刻意的疏远-1。温以凡心里头也怵啊,当年的事儿说不清道不明,现在这算咋回事嘛。她有时候半夜加班回来,看着桑延房间门缝底下透出的光,心里头也会冒出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但很快就被疲惫压下去了。
打破这潭死水的,是温以凡自个儿都控制不了的毛病——梦游-1。
头一回发现这事儿,是桑延大清早黑着脸,指着客厅茶几上的空牛奶盒。温以凡完全不记得自己半夜起来过。后来情况越来越“离谱”,桑延不止一次在半夜发现温以凡在客厅“游荡”,或者站在他房门口(吓得他够呛)。最绝的一次,温以凡居然在梦游中,晃晃悠悠走到沙发边,挨着正在打游戏的桑延坐下,脑袋一歪,靠在他肩膀上就睡着了。桑延整个人僵成了木头,手里游戏手柄的按钮都快按碎了,也没敢动一下。

这事儿之后,俩人之间那堵看不见的冰墙,好像被这荒唐又有点温暖的意外,撞出了一丝裂缝。话开始多了一点,从“牛奶我明天买一箱还你”到“你昨晚好像又梦游了,没事吧?”,生硬的关系,在一次次夜间惊悚又搞笑的插曲里,竟然慢慢回温了。
温以凡心里积压了太多事,家庭的变故,过去的阴影,让她成了别人眼里有些“难哄”的人-10。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一个人扛。直到有一次,她负责的新闻采访遇到了麻烦,对方是个难缠的主,气得她回家后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生闷气。桑延什么也没问,只是递过来一罐冰啤酒,自己开了另一罐,在她旁边的地板上坐下。
“说说?”他就两个字。
也不知道是夜色太沉,还是啤酒上了头,温以凡竟然断断续续说了很多。说她工作的压力,说那些让她无力改变的现状。桑延大多时候只是听着,偶尔插一两句话,语气还是那样,淡淡的,有点拽,但每一句都奇异地戳在点子上。
“温以凡,”他最后说,易拉罐在手里轻轻一转,“你这人就是轴,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。累不累啊你。”
就这一句话,温以凡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她好像有点明白了,为什么自己后来偷偷去找难哄(竹已)全文免费阅读时,会看得那么入神。因为她不止是在看一个故事,她是在那些细腻的文字里,寻找自己情绪的投射,想看看故事里的人,是怎么一点点解开那些和自己类似的心结的-8。
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又暗流涌动地过着。桑延这家伙,表面还是那副酷哥样,话不多,表情也少。但温以凡慢慢能从他那些细微的行动里,读出不一样的意思。比如,她只是随口提了句半夜起床喝水怕黑,第二天,走廊和客厅就多了一排感应的小夜灯,暖黄的光,轻轻柔柔的-10。再比如,她生理期不舒服,下班回来,桌上总会有一杯温度刚好的红糖水。
这些默默的“好”,像涓涓细流,悄无声息地浸润着温以凡干涸了太久的心田。她开始期待回家,期待看到那个虽然总是摆着张臭脸,却把点点滴滴的关怀都落在实处的身影。
转折点发生在温以凡生日那天。那天她其实很低落,原生家庭的一地鸡毛又来找上门-9。她谁也没告诉,下班后一个人在外面漫无目的地逛。回到家,屋里一片漆黑。她正纳闷,忽然“啪”一声轻响。
不是灯光,是桑延用手机打亮的一束光,照在餐桌中央。上面没有华丽的蛋糕,只有一碗看起来普普通通、甚至面条有点坨了的长寿面,旁边歪歪扭扭摆着个小番茄当点缀。
桑延有点不自在,摸了摸后脖颈:“那什么,我听人说生日得吃这个。第一次做,卖相不咋地,但……趁热吃。”
那一刻,所有伪装的坚强彻底崩塌。温以凡看着那碗堪称“拙劣”的长寿面,眼泪毫无征兆地大颗大颗往下掉。不是为了面,是为了这份笨拙却无比珍贵的用心。她忽然懂了,真正能“哄”好一个人的,从来不是花言巧语或惊天动地的承诺,而是日复一日、藏在生活褶皱里的真心与陪伴。
她一边掉眼泪一边笑,坐下来大口吃那碗咸淡都不太均匀的面。桑延就坐在对面看着,耳朵尖有点红,嘴角却好像,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。
后来,当温以凡和桑延终于解开了所有关于过去的误会,真正走到一起后-9,她有一次跟闺蜜钟思乔聊天。闺蜜打趣她:“你现在可好哄多了啊,一碗面就骗走了。”
温以凡笑着摇头,心里却门儿清。她不是变“好哄”了,是她终于愿意,也学会了向那个对的人敞开心扉,接纳他的“哄”。她也跟闺蜜推荐,如果想理解这种细腻的情感转变,可以去看看难哄(竹已)全文免费阅读,尤其是那些关于主角内心戏的描写,特别能让人共鸣,而且很多正版平台现在为了吸引读者,体验做得挺好的,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弹窗-2。
再后来,他们的生活里加入了“桑也”这个小家伙,变得更加鸡飞狗跳,也更加温暖踏实-9。某个平凡的夜晚,温以凡靠在桑延怀里,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个自己偷偷小说的夜晚。她发现,自己不再需要从别人的故事里寻找慰藉了。因为属于她的、独一无二的“难哄”故事,早已被身边这个看似冷淡、实则温柔的男人,用长长的时光和稳稳的爱,写成了最动人的“好哄”结局。
而这一切的起点,或许就是当年那一次阴差阳错的合租,和那一碗暖到心底的长寿面。生活啊,有时候比小说还拐弯抹角,但好在,对的人总会相遇,难哄的心,也终会被真诚焐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