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叶凡就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了,那精神头足得跟喝了十罐红牛似的。可肚子里头那股邪火,烧得他五脏六腑那叫一个难受,心里慌得一比,寻思着:“该不会是昨天偷吃的那颗怪果子闹的吧?”-1 他挠着头,怎么也想不明白,一个长得像人参果的玩意儿,咋能有这么大后劲。没辙,他只能溜到宿舍天台上,对着还没完全落下去的月亮,盘腿练起了家传的《太极经》-1

你还别说,几轮吐息下来,肚子里那团火还真给压下去了。不但压下去了,叶凡还感觉浑身有劲没处使,脑子里清亮得跟擦了玻璃似的,以前课本上那些绕来绕去的公式定理,现在瞅一眼就透亮-1。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挂着的那块祖传的生死玉,白色那边还是暗戳戳的没动静-1。哎,这宝贝时灵时不灵的,看来想光靠它走捷径是不成了,还得自己下苦功夫-1

咱们这位最强修真学生叶凡,表面上跟普通大学生没两样,天天背着书包穿梭在教室食堂宿舍之间。可内里,他正悄悄琢磨《太极神针》呢,从九宫还阳到四象化毒,练得那叫一个投入-1。为啥这么拼?一来是年轻人对神秘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着了迷,二来嘛……他心底一直惦记着个需要用高超医术才能救回来的亲人-1。这股子隐秘的动力,推着他不断往前拱。

这天下午没课,叶凡寻思着去图书馆后头的小树林里,试试新琢磨明白的一个小法诀。刚走到湖边,就听见一阵压抑的哭声。凑近一看,是同系的同学林晓,正对着湖水抹眼泪,肩膀上还隐隐缠着一圈不祥的黑气,普通人看不见,但在叶凡眼里却扎眼得很。

“林晓,咋回事?坐这儿多凉啊。”叶凡走过去,装作随口一问。

林晓吓了一跳,见是叶凡,神情更加惊恐,连忙摇头:“没、没事……叶凡,你千万别靠近我!”说完就想跑。

叶凡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她的手腕——不是耍流氓啊,是搭脉。指腹下的脉搏跳动得又乱又虚,再结合那圈只有修真者才看得见的“阴煞”,他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。这姑娘怕是撞了邪,或者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,最近肯定倒霉事不断,心神不宁-6

“你最近是不是老做噩梦?白天没精神,晚上睡不踏实,去湖边或者老房子附近回来就这样了?”叶凡压低声音问。

林晓瞪大眼睛,像见了鬼似的看着他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
叶凡松开手,叹了口气。咱这最强修真学生叶凡,遇上了总不能不管。他趁着四周没人,从书包里摸出个小本子——看着像课堂笔记,其实里头夹着几张他自己画的、歪歪扭扭的“净心符”。他撕下一角,飞速用指尖凝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真气在上面比划了几下,然后折成个小小的三角形,塞到林晓手里。

“拿着,放贴身口袋里。别问是啥,就当是个心理安慰。另外,这几天太阳落山后就别往学校老实验楼那边溜达了,那儿……”叶凡顿了顿,找了个她能接受的说法,“那儿风水利睡眠。”

林晓将信将疑地捏着那个小纸三角,说也奇怪,刚握住,就觉得一股暖意从手心传来,心里那股莫名的恐慌和冰凉一下子消退了大半。她惊讶地看着叶凡,眼泪又涌了出来,但这回是带着希望的。

这事儿后来不知怎么的,就在小范围传开了。有几个人抱着试试看的心态,也来找叶凡。有的是长期头痛医不好,叶凡给按了几下穴位,暗中渡了点真气疏通,缓解了不少;有的是家里老人总说家里有响动心里发毛,叶凡去看了一圈,悄悄在墙角门后动了点手脚,老人就说安静了。一来二去,“叶凡好像懂点玄乎的东西”这说法就悄悄流传起来,当然,大部分人还是当个都市怪谈听,没当真。

只有叶凡自己知道,每次动用这些能力,都是在刀刃上跳舞。一方面得小心控制,不能真搞出啥惊世骇俗的大动静;另一方面,每次帮助别人,尤其是动用真气之后,他对自己体内那股力量的掌控,似乎就更精细了一分。那天给林晓画符之后,他晚上修炼时发现,自己对《太极神针》里最难的“七星续命”针意的理解,竟然凭空深了一层-1。这让他隐约感觉到,修真这条路,或许不只是打打杀杀和长生不死,济世助人本身,可能就是一种更深刻的修炼。

当然,校园生活主要还得是学习。叶凡发现,自从修炼入了门,自己的记忆力、理解力简直是坐了火箭。以前啃一本专业书要一周,现在一晚上就能捋得明明白白,还能举一反三。老师们都惊讶这小子怎么突然开窍了,成绩蹭蹭往上冒。叶凡心里偷着乐,这大概就是修真带来的最实在的“福利”了吧-1

不过,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,真正的麻烦就找上门了。周末,叶凡去市区一家中医馆兼职抓药,想着既能赚点生活费,又能实地接触药材,印证医书所学。这天下午,医馆里突然抬进来一个病人,是个练瑜伽的中年阿姨,据说是在家自己做高难度动作时出了岔子,当时两条胳膊就举着放不下来了,疼得脸色煞白,冷汗直流-1

坐馆的老大夫看了直摇头,说是筋脉错位可能还牵扯了气血,弄不好会留下残疾,得赶紧送大医院动手术,还不一定能完全恢复-1。家属急得团团转。

叶凡在一旁抓药,听着描述,心里一动。这症状,跟他之前在祖传医书上看到过的一个案例很像啊。他想起《太极神针》里虽然主要是针法,但也配套记载了一些正骨理筋的手法,叫做《太极手》-1。眼下这情况,用针不太方便,用手法正骨或许能行。

他犹豫再三,看着病人痛苦的样子和家属绝望的眼神,那股学了一身本事却见死不救的念头让他坐立难安。他深吸一口气,走到老大夫和家属面前,鼓起勇气说:“老师,这个情况……我老家有个土法子,专门对付这种扭伤落枕筋错位的,要不……让我试试?就几分钟,不行咱立刻送医院,绝不耽误。”

老大夫狐疑地看着这个平时闷不吭声只知埋头干活的小学徒,家属也是病急乱投医,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同意了。

叶凡让病人坐好,屏气凝神。在旁人看来,他只是在那位阿姨的肩膀、手臂和后背几个地方不轻不重地揉捏按压着,手法看起来甚至有点生涩。但只有叶凡自己知道,他的指尖附着着一丝温润的真气,正顺着对方错乱的筋脉游走,感知着每一处细微的扭曲和阻塞,然后以巧劲引导、复位-1。他全神贯注,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大约过了七八分钟,就在旁人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,叶凡吐出一口浊气,说了声:“好了,阿姨您轻轻动动胳膊试试。”

那位阿姨将信将疑地,极其缓慢地尝试放下一直高举僵硬的双手。疼痛感依然有,但那种筋被拧着的、快要断裂的尖锐痛感消失了!她一点点把手臂放了下来,虽然还酸软无力,但确实能自主活动了!医馆里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和赞叹声。老大夫抓过她的手臂仔细检查,一脸不可思议。

这件事,可不像校园里的小打小闹,是真真正正在专业人士面前露了脸。那位老大夫事后拉着叶凡问了好久,叶凡只能含糊地说是家传的乡下土法,碰巧了对症。老大夫虽然不信只是“土法”那么简单,但也没深究,只是拍拍他的肩膀,说:“小伙子,深藏不露啊。你这手法里,有点‘气’的意思在,不简单。好好琢磨,别荒废了。”

这次经历,让叶凡对“最强修真学生叶凡”这个身份有了更深的认识。力量,不是为了显摆,而是在关键时刻,有能力去扭转那些令人绝望的局面,保护他人免受痛苦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生死玉,第一次觉得,或许自己走上这条与众不同的路,真的能做一些有意义的事-1

晚上回到宿舍,叶凡躺在床上,回顾这一天。帮助他人的充实感,掌握力量的微妙感,还有必须隐藏秘密的孤独感,交织在一起。他望着窗外城市的灯火,心想,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他依旧是个普通的学生,但体内奔腾的力量和脑海中浩瀚的传承,注定让他的日常,充满不平凡的逆袭瞬间。未来的路还长着呢,也许还有更大的挑战和更多的秘密在等着他,但此刻,他只想先睡个好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