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爷啊,你要是觉得战王宠妃的故事都是齁甜齁甜的,那可真真是想岔了!俺今儿个就跟你唠唠,那高墙大院里头的“宠”,里头裹着多少玻璃碴子,扎得人心口窝子直冒血珠子。
一、那碗要人命的甜汤

柳如烟,听听这名字,柔得跟三月柳絮似的。她是战王府里头,面上顶顶得宠的姨娘。战王爷慕容翊,那是战场上阎王爷见了都绕道走的主儿,偏生回府,有时眼神能在她身上粘一会儿。就为这“一会儿”,府里多少双眼睛,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这一日,天闷得像个大蒸笼。慕容翊被宫里那位“好皇兄”召去,话里话外敲打他功高震主,回府时一脸阴霾,比那天色还沉-7。柳如烟身边的大丫鬟碧荷,捧着一盅冰镇过的冰糖燕窝,颤巍巍地往主院送,心里头直打鼓。这甜汤是姨娘亲手熬的,嘱咐务必让王爷用了,去去火气。

可这汤啊,就没能进王爷的书房。半道上,被侧妃苏月院里的嬷嬷“不小心”撞翻了。瓷盅碎得那叫一个脆生,甜腻的汤水洒了一地。那老嬷嬷皮笑肉不笑:“哎哟,碧荷姑娘,毛手毛脚的,这要是脏了王爷的衣裳,你可担待得起?咱们侧妃那儿有上好的雨前龙井,已给王爷送去了。”
碧荷空着手回去,柳如烟正对着窗子绣一个香囊,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并蒂莲。听了回话,她手里的针一歪,指尖立刻沁出个血珠儿,红得刺眼。她没吱声,把指头含进嘴里,一股铁锈味儿。这府里的路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,那点子“宠”,不过是刀刃上抹的一层薄蜜,舔一下,接着就是疼。这滋味,跟《战王宠妃别太甜》里写得可不一样,那书里光写王爷怎么护着,没写这暗地里的绊子能有多脏-2。
二、荷花池底的秘密
慕容翊觉得柳如烟心里头有事。她看他时,眼睛里有光,可那光底下,总像结着一层薄冰,凉飕飕的。她最宝贝一个旧荷包,布料都洗发白了,从不让碰。有一次他醉酒回来,非要瞧,她竟急得眼圈都红了,死死攥着,那眼神,像护崽的母兽。
他心里起了疑,这疑心像藤蔓,越缠越紧。他开始查,不动声色地查。这一查,就查到了五年前。他那位温润儒雅的三皇兄府上,曾有个叫“小九”的侍妾,据说失足落了水,没了-1。时间,竟和柳如烟出现在他眼前的日子差不多。
七夕那夜,府里设宴。苏月打扮得跟仙子下凡似的,弹了一曲《凤求凰》,眼波流转,全落在慕容翊身上。柳如烟却称病没来。慕容翊心里头烦乱,灌了几杯酒,鬼使神差走到了柳如烟住的偏院。院里静悄悄的,只有池塘的青蛙在叫。
他看见柳如烟独自蹲在池塘边,手里捧着那个旧荷包,正把里头一些像是香灰的东西,一点点洒进水里。月光照着她的侧脸,清冷冷的,满是泪痕。她低声念叨着什么,慕容翊屏息细听,只听见几个零碎的词:“爹……娘……女儿不孝……仇……”
慕容翊浑身一震,酒全醒了。仇?什么仇?她到底是谁?那副孤寂又倔强的模样,像一根针,猝不及防扎进他心窝最软和的那块肉里。他忽然觉得,自己可能从未认识过枕边人。那些刻意的逢迎,那些偶尔流露的脆弱,到底哪个是真?他想起之前看过一眼的《战王宠妃别太甜》,里头女主角虽然也藏着身份,可王爷很快就能发现并成为她的依靠,哪像他现在,越查越觉得迷雾重重,心里头跟揣了块冰似的-1-6。
三、“刺王杀驾”的真相
没过几天,宫里出了大事。皇上在御花园遇刺,刺客虽被当场格杀,但查来查去,线索竟隐隐指向战王府。龙颜震怒,禁军直接围了王府。慕容翊在书房里,摩挲着扳指,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-7。
就在这当口,苏月哭着扑到慕容翊脚边,说亲眼看见柳如烟的丫鬟碧荷,鬼鬼祟祟和宫里的一个太监传递东西!她还“搜”出了“证据”——几锭宫里头才有的金锞子,就藏在柳如烟妆匣的夹层里。
“王爷!妾身知道您疼她,可这谋逆大罪,是要株连九族的啊!您可不能心软!”苏月哭得梨花带雨。
慕容翊看着被押上来、面色惨白却紧抿着唇不辩一语的柳如烟,又看看那几锭金子,突然笑了,笑得满屋子人脊背发凉。他猛地一脚踹翻面前的书案,笔墨纸砚哗啦啦洒了一地。
“蠢货!栽赃都用这般拙劣的手段!”他指着那金锞子,“内务府上月才新铸的款式,印记都还是新的!柳如烟一个深宅妇人,从哪里得来的?她若有这通天本事往宫里安插人手传递消息,还能让你们这群蠢货‘搜’出证据来?”
他一步步走到苏月面前,蹲下身,声音压得极低,却像淬了毒的刀子:“苏侧妃,你爹,兵部苏侍郎,上月才因克扣军饷被本王参了一本,罚俸降职。你这报复,来得可真快啊。你说,要是本王把你爹这些年贪墨的账本,连同你今日构陷的证据一起送到皇上面前,你们苏家,有几颗脑袋够砍?”
苏月面无人色,瘫软在地。
慕容翊不再看她,转身走到柳如烟面前,亲手解开她身上的绳子。看着她手腕上刺目的红痕,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是后怕,也是滔天的怒意。他当众将她打横抱起,对管家冷声道:“传令下去,侧妃苏月,心术不正,构陷主母,即日起削去侧妃位份,移居北院静思己过,无令不得出!其余相干人等,一律严惩!”
这一下,府里上下全明白了,王爷这不仅是信柳姨娘,这是把她放在心尖尖上护着啊!往后谁再敢动歪心思,那真是老寿星上吊——嫌命长了。
四、尘埃落定后的苦糖
风波过后,夜里,慕容翊握着柳如烟受伤的手腕,指腹轻轻摩挲那伤痕。屋里静得很,只有烛火噼啪轻响。
“还不打算说吗?”他问,“你的仇人,是不是也包括……宫里那位?”
柳如烟猛地抬头,眼中是无法掩饰的震惊。
慕容翊叹了口气,将她揽入怀中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:“小九,或者……我该叫你凤九歌?三皇兄府上‘病故’的那位侍妾-1。五年前,江南凤家,因一卷莫须有的谋逆书信被满门抄斩,只有幼女凤九歌因在外祖家侥幸逃脱,下落不明。你父母,可是叫凤清远与林婉柔?”
柳如烟——凤九歌在他怀里抖得像个秋风里的叶子,积蓄了五年的恐惧、悲伤、仇恨,在这一刻决堤而出。她死死抓着他的衣襟,哭得撕心裂肺,却发不出太大的声音。
“我都知道了。”慕容翊抱紧她,声音沉哑,“你爹曾是太子太傅,因不肯依附当今,被罗织罪名。你那荷包里,是你娘最后的念想吧?你在七夕祭奠他们……别怕,从今往后,你的仇,我来报。你的路,我来护。”
他抬起她的脸,拭去那仿佛流不尽的泪:“只是你得答应我,别再一个人扛。这王府,不是战场,却比战场更险恶。你要学着相信我,就像我现在,把我后背的交给你一样。”
凤九歌望着他深邃眼眸里不容错辨的疼惜与坚定,那颗在冰窟里冻了太久的心,终于感到一丝真切的暖意。她忽然想起那本偶然瞥见的《战王宠妃别太甜》,当时还嗤笑写书人天真,如今却品出点不一样的味儿来——那书名或许不是描述甜蜜,而是一种劝诫,一种了悟。真正的“宠”,不是把你养成经不起风雨的娇花,而是知晓你所有伤痕与棱角后,依然愿意为你撑起一片天,陪你一起面对腥风血雨。这份情谊,甜中带涩,苦里有甘,远比纯粹的“甜”,要厚重千钧万钧-4。
窗外的夜,依旧深沉。但屋内的两人,终于捅破了那层隔阂的窗户纸。前路定然还有无数明枪暗箭,皇权的猜忌-7、敌人的反扑,都不会停止。可至少此刻,他们并肩而立,准备共同咽下生活的苦,也携手去挣得那份属于他们的、不太甜却足够真实的未来。
这战王府里的天,从今夜起,怕是要慢慢变色了。而凤九歌也明白,她的战场,从孤身一人的复仇,变成了与他携手共进的朝堂与江湖。那份《战王宠妃别太甜》里未曾写尽的惊心动魄与深沉守护,如今,正要由她自己,一笔一画地亲身经历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