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生了,在被未婚妻和兄弟联手害死的第二天。

上一世,我是纵横中东的兵王“修罗”,为她金盆洗手,把战功换的千万资产全投进她家的公司。她甜笑着叫我“老公”,转身就和我的好兄弟陆晨滚上床单,卷走我所有钱,还雇人在我车上动手脚。

我死了,死在自己最信任的两个人手里。

再次睁眼,我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,手机屏幕亮着,显示日期——2019年6月7日。

距离我给苏雨晴转账最后那笔五百万,还有三小时。

我盯着天花板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。

上一世,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。

手机疯狂震动,苏雨晴发了十几条消息:“林牧,你醒了没有?今天那笔款一定要准时到啊,公司资金链快断了,我爸说只要这笔钱到账,就把总经理位置给我,到时候咱们就结婚!”

我慢条斯理地打字:“急什么,见面谈。”

三分钟后,苏雨晴出现在出租屋门口,穿着白色连衣裙,化着精致的妆,眼睛里满是温柔。上一世我看到这副模样,心都化了。

现在我只觉得恶心。

“林牧,你怎么还住这种地方?”她皱着鼻子走进来,嫌弃地扫了一眼房间,“我不是说了嘛,等公司稳定了,咱们买大别墅。”

我坐在床边,点了根烟:“那五百万,我不想投了。”

苏雨晴脸色瞬间变了,但很快又挤出笑容:“你开玩笑吧?咱们不是说好的吗?你当兵那些年攒的钱,不就是为了咱们的未来?”

“我的未来,为什么要交给你爸的公司?”

“你……”她咬了咬嘴唇,眼眶泛红,“林牧,你是不是不爱我了?我为了你,拒绝了那么多追求者,你退役回来我第一时间接你,我……”

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套话术骗得团团转。

我弹了弹烟灰:“苏雨晴,昨晚你在哪?”

她眼神闪了一下:“在家啊,我爸公司出事,我一直在加班。”

“是吗?”我拿出手机,打开相册——昨天下午,有人给我发了一组照片。苏雨晴和陆晨在酒店门口拥抱接吻,时间戳清晰可见。

上一世,我收到这些照片时,直接删了,还骂发照片的人是挑拨离间。

苏雨晴看清照片的瞬间,脸白得像纸。

“林牧,你听我解释,那是……”

“那是你和我的好兄弟,在商量怎么骗我的钱。”我替她把话说完了。

她后退一步,声音发抖:“你调查我?”

“用不着调查。”我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苏雨晴,你知道我是干什么出身的。我在中东,能从一群悍匪手里救出人质,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,能瞒过我?”

其实我确实是在重生后才查的,但这不重要。

重要的是苏雨晴怕了。

她转身想跑,我一脚把门踢上。

“别急着走啊,你不是要钱吗?咱们把账算清楚。”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转账记录,“这一年,你从我手里拿走了三百多万,名义是投资、借款、应急。每一笔都有凭证。”

苏雨晴嘴唇哆嗦:“那……那是你自愿给的!”

“对,所以我不要你还了。”我笑了笑,“就当是付的学费,让我看清楚你是什么货色。”

我打开门:“滚。”

她狼狈地冲出去,到了楼道口又停下来,转过头,脸上温柔全没了,只剩下怨毒:“林牧,你会后悔的。”

“我最后悔的,就是认识你。”

门关上,我靠在墙上,深吸一口气。

这才刚开始。

上一世,苏雨晴和陆晨不仅吞了我的钱,还利用我的关系网拿到了军方采购的渠道。陆晨从一个开修车厂的小混混,三年内成了身家过亿的“青年企业家”。

而他成功的基石,是我拿命换来的那些人脉。

我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,哪位?”

“陈叔,是我,林牧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随即传来惊喜的声音:“小林?你小子终于舍得打电话了!你退役也不说一声,我这边正缺人手……”

陈建国,某大型安保集团的副总裁,当年我在中东救过他儿子的命。上一世,苏雨晴拦着不让我联系他,说“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别沾了”。

其实就是怕我脱离她的控制。

“陈叔,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
“行,下午来公司,我等你。”

挂了电话,我开始收拾东西。这间出租屋是苏雨晴挑的,说是“低调,别让人知道你有钱”。现在我明白了,她是怕我接触到真正有价值的人。

下午三点,我走进陈建国的办公室。

他五十多岁,精神矍铄,看到我就站起来握手:“小林,你瘦了。”

“陈叔,我想做安保这块。”

“你来我直接给副总,年薪五百万起步。”陈建国干脆利落。

我摇头:“不是打工,我想自己干。但我缺资源,想请您入股。”

陈建国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:“好小子,有野心。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
我把计划说了一遍——国内高端安保市场还是一片蓝海,富豪、明星、企业高管,对专业保镖的需求越来越大。而我有实战经验,有军方背景,如果能拿到几个标杆客户,市场就是我的。

陈建国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:“你需要多少?”

“第一笔启动资金两百万,占股你说了算。”

“我给你五百万,占三十。”陈建国拍板,“但我有个条件——你必须拿下下个月在杭州那个国际峰会的安保分包合同。只要拿到那个,你的公司就算立住了。”

那个峰会的安保负责人,是陈建国的老战友。

但我知道,上一世这个合同被陆晨拿走了。他通过苏雨晴的关系,搭上了另一个领导,用低价抢标,然后转包给廉价安保公司,导致峰会期间出了安全事故。

那场事故,是陆晨发家的第一桶金。

现在,我要截胡。

从陈建国公司出来,我正准备打车,手机响了。

陌生号码。

“林牧,是我。”是陆晨的声音,带着一贯的虚伪热情,“兄弟,晚上出来喝两杯?雨晴说你们吵架了,我帮你们调解调解。”

上一世,这顿饭局上,陆晨劝我“男人要大度”,苏雨晴在旁边哭,我心软了,当场转了那五百万。

“行,时间地点。”

“老地方,湘味轩,七点。”

挂了电话,我嘴角勾起。陆晨,你还是这套路,一点没变。

晚上七点,湘味轩包厢。

陆晨穿着定制西装,手腕上戴着块欧米茄,看着比上一世还早发达了半年——看来苏雨晴提前给了他钱。

苏雨晴坐在他旁边,眼睛红红的,像刚哭过。

“兄弟,坐。”陆晨热情地招呼我,倒了杯酒,“雨晴都跟我说了,是误会。她跟那个客户就是正常应酬,拍照片的人角度刁钻,故意挑拨。”

我把酒放在一边:“我不喝酒。”

陆晨脸色微变,但很快恢复:“行行行,不喝就不喝。那咱们说正事,你那五百万……”

“我说了,不投。”

苏雨晴眼泪掉下来:“林牧,你真的不要我了吗?我们在一起这么久,你就因为几张照片……”

“别演了。”我打断她,“苏雨晴,你们俩昨晚在哪,需要我把酒店监控调出来吗?”

陆晨眼神一凛,语气变了:“林牧,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我的意思是,”我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“你们的那些破事,我全都知道。苏雨晴,你爸的公司快破产了,外面欠了三千万,你找我,就是想让我填窟窿。陆晨,你的修车厂根本没盈利,你开的那辆奥迪是租的,你身上的西装是高仿,你手腕上的表是假货。”

两个人的脸同时绿了。

“你以为你藏得很好,但你忘了一件事。”我慢悠悠地说,“我是侦察兵出身,你身上穿的什么料子,我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

陆晨猛地站起来,脸红脖子粗:“林牧,你他妈……”

“我他妈怎么了?”我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,“我说错了吗?陆晨,你在背后跟苏雨晴说我傻,说我是大头兵,说我的钱不骗白不骗,这些话要不要我放录音给你听?”

陆晨彻底慌了:“你……你录音?”

“我不光录音,我还拍了视频。”我拿出手机晃了晃,“你们俩在酒店门口的接吻照,你搂着她腰的手,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
苏雨晴瘫坐在椅子上,眼泪都忘了流。

“两条路。”我竖起手指,“第一,你们俩从我的生活里彻底消失,别再找我,那些钱我不要了,就当喂狗。第二,我把这些证据发到网上,发给你们所有认识的人,让你们身败名裂。”

陆晨咬牙:“你以为我怕你?”

“你不怕?”我笑了,“你爸是中学老师,你妈在菜市场卖菜,你们家三代都是老实人。你骗我的钱,你爸第一个打断你的腿。”

陆晨脸色惨白。

“选吧。”

苏雨晴突然抬头,眼神变得疯狂:“林牧,你不能这样对我!我为你流过产,我为你……”

“为我?”我打断她,“你流产是因为你怀的是陆晨的孩子,怕我发现,自己去小诊所打掉的。这事要不要我也拿出证据?”

苏雨晴彻底崩溃了,捂着脸嚎啕大哭。

陆晨颓然坐下,像被抽空了一样。

我最后看了他们一眼,转身走出包厢。

出了饭店,夜风一吹,我感觉浑身的戾气散了一些。

手机震动,陈建国发来消息:“小林,峰会的合同资料发你邮箱了,一周内拿出方案。”

我回了个“好”。

抬头看着这座城市,霓虹灯闪烁,车流不息。上一世我死在这座城市,这一世,我要在这里活出个人样。

不是靠杀人,不是靠打仗。

而是靠脑子,靠本事,靠我拿命换来的一切。

手机又响了,这次是个陌生号码,来电显示是杭州。

“喂,林牧先生吗?我是杭州峰会的安保统筹组,陈总推荐了你,方便明天过来面谈吗?”

“方便。”

挂了电话,我深吸一口气。

上一世,我死在2019年的冬天。

这一世,属于我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