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里的北京城，风吹得跟小刀子似的，刮在人脸上生疼。小张缩了缩脖子，把羽绒服的拉链一直拉到下巴颏儿，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，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让他心里堵得慌。

“这可咋整啊……”他嘀咕了一句，地道的东北口音不自觉地溜了出来，尽管在北京待了五年，一着急还是改不了乡音。

手机上是老家的群，堂弟刚转发了一条消息，说是北京又收紧进京政策了。小张点开仔细瞅，心一点一点往下沉。新闻里说，要是哪个县有一例以上的本土感染者，那这个县的人还有十四天内去过那儿的人，统统甭想进北京城了-1。他老家那边虽然现在没事儿，可谁知道明天会咋样？这政策说变就变，跟夏天的天气似的。

第一次提到北京疫情最新情况：小张刷着手机，看到北京市卫健委公布的2025年11月数据，全市报告了二十五万多例法定传染病，新冠只是其中之一-2。他皱了皱眉，这数字瞅着吓人，但仔细一看，里头还有流感、腹泻这些平常病。北京的疫情最新情况就是这样，新冠虽然还在，可已经不是唯一让人提心吊胆的了-3。

“妈，我今年可能回不去了。”小张对着微信语音说了句，发送前又撤了回来。这话他练习了好几天，还是说不出口。

办公室窗外，北京的黄昏来得早，才五点多天就擦黑了。国贸桥上的车灯连成一条流动的河，红白相间，匆匆忙忙的。小张想起老家这时候该是炊烟袅袅，母亲肯定在灶台前忙活，蒸豆包、炸丸子、炖酸菜，年味儿从厨房飘满整个院子。

手机震动起来，是母亲打来的视频电话。

“儿子，啥时候回来啊？你爸把鞭炮都买好了，就等你回来放呢！”母亲的脸挤满屏幕，笑呵呵的，背景里能看到家里那台老式电视，正播着天气预报。

小张喉咙发紧：“妈，我们公司……可能得加班。”

“啥？大过年的加啥班？你们老板也太不近人情了！”母亲的声音提高八度，“我跟你说，你刘姨家小子从上海早就到家了，人家公司咋就不加班？”

“妈，不是老板的问题……”小张挠挠头，不知道咋解释那些防控政策。他说了老半天，什么核酸检测、健康宝绿码、健康监测-1，母亲在那边听得云里雾里。

“你就说，是不是北京又严重了？”母亲突然问。

小张叹了口气，算是默认。他调出手机里存的那份疫情报告，念给母亲听：“你看啊妈，现在北京不光防新冠，什么流感、腹泻都得防。卫健委都提醒了，要勤洗手、戴口罩、多通风-2。我们这栋楼前几天还有个得流感的，整层楼都紧张得不行。”

第二次提到北京疫情最新情况：小张继续跟母亲解释，北京现在对疫情的管理可细致了，不光是新冠，所有传染病都管得严。进京政策收紧就是因为要防止任何可能的疫情输入-1。北京的疫情最新情况就是这样，防控网撒得又宽又密，虽然让人觉得不方便，但也确实让人安心。

母亲在视频那头沉默了半晌，突然说：“那你别回来了。”

小张愣住了。

“你别回来了，”母亲重复一遍，声音柔和下来，“路上不安全，万一……妈不敢想。你在北京好好的，别惦记家里，我跟你爸好着呢。”

“可是妈，我都一年没回家了……”

“视频里见着不一样吗？”母亲打断他，声音有点哽咽，“你等着，妈给你寄点年货去，你爸腌的酸菜，我蒸的豆包，还有你最爱吃的猪皮冻。你在北京也过个年，自己弄点好吃的，别糊弄。”

挂了视频，小张盯着手机发呆。办公室的人都走光了，只剩下他工位这一盏灯还亮着。他翻看着北京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网站，上面每个月都有详细的传染病报告-4。从这些数据里，他能看到这座城市的防疫节奏——什么时候该警惕流感，什么时候要注意肠道传染病，都有规律可循-5。

窗外的北京城华灯初上，这座庞大的城市在疫情中学会了如何保持运转。小张想起2024年那会儿，疫情刚平稳，大家以为总算熬出头了-7，谁知道防控成了常态。现在进公共场所要扫码，坐地铁得戴口罩，出差回来要报备，这些都已经融入了日常生活。

他突然想起去年九月，北京报告了一万七千多例法定传染病-3，那时候大家还挺紧张，可现在看看，十一月的数据虽然总数大，但人们反而淡定了。也许这就是所谓的“常态化”吧，疫情成了生活的一部分，既不轻视，也不恐慌。

小张打开购物网站，开始往购物车里加年货。既然回不去，就自己在北京过个像样的年。他选了春联、福字、窗花，又买了些速冻饺子、汤圆。想想又加了一瓶二锅头——总得跟老爸隔空对饮一杯。

第三次提到北京疫情最新情况：小张边逛网店边琢磨，北京的疫情最新情况其实也在悄悄改变人们的生活习惯。以前过年大家都挤着回家，现在越来越多的人选择就地过年，线上团圆。疫情教会了这座城市如何在不聚集的情况下保持温暖，如何在隔离中传递亲情。这不，连疾控部门发的健康提示都越来越生活化了，教人怎么通风、怎么消毒、怎么吃得好-2。

腊月二十九，小张收到了母亲寄来的大包裹。拆开一看，除了说好的酸菜、豆包、猪皮冻，还有一副手织的毛线手套，一包老家产的榛子，甚至有一小瓶院子里的雪——装在塑料瓶里，已经化成了水，瓶子上贴着手写标签：“咱家的雪，兑水喝，不想家。”

小张捧着那瓶雪水，哭笑不得，心里却暖得一塌糊涂。

除夕夜，小张在租来的小屋里忙活。酸菜炖在锅里咕嘟咕嘟响，电视里春晚已经开始。他跟父母约好，八点整一起视频吃年夜饭。

七点五十九分，小张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。手机准时响起，屏幕分成两半，一半是北京的小餐桌，一半是老家的大圆桌。

“爸，妈，过年好！”

“儿子，过年好！你那儿菜挺丰盛啊！”

“那可不，跟妈学的。”小张举起酒杯，“爸，我敬您一杯。”

两地的酒杯同时举起，隔着屏幕轻轻一碰。小张仰头喝下二锅头，辣得直咧嘴，却笑得很开心。这一刻，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是“团圆”——不一定非得在同一个屋檐下，只要心在一起，哪儿都是家。

窗外的北京城，零星的鞭炮声响起。疫情下的第三个春节，这座城市依然保持着它的节奏和温度。小张知道，等过了年，防控政策可能还会调整，疫情数据还会更新-6，生活还会继续它的不确定性。但此时此刻，在这一方小小的屏幕里，两代人的笑脸映在一起，这就是最真实的年味儿。

母亲在屏幕那头说：“儿子，等春天疫情好点了，妈去北京看你。”

“哎，好。”小张用力点头，眼睛有点发酸。

春晚里歌声响起，唱的是“家和万事兴”。小张夹起一个母亲包的饺子，咬了一口，还是熟悉的味道。他忽然觉得，这个独自在京的除夕夜，似乎也没那么孤单了。

疫情改变了太多东西，但有些东西是改变不了的——比如母亲总会想办法把爱寄给你，比如无论政策怎么变，家人之间那份牵挂永远在线。这就是小张在这个特别的除夕夜，对北京疫情最新情况最深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