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妈呀,你听说过那种憋屈到极点的感觉不?上一秒我还在现代社会的边境线上执行任务,子弹嗖嗖地从耳边飞过,下一秒眼前一黑,再一睁眼,好家伙,满耳朵听见的都是叽里咕噜听不懂的番话,自个儿被捆得跟个粽子似的,扔在了一个臭烘烘、热得要命的土牢里。脑子像是被硬塞进了一团糨糊,又猛地炸开,多了好些本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——我,一个代号“幽影”的现代顶尖特种兵王,居然魂穿到了一千三百多年前的大唐贞观年间,成了正使王玄策使团里一个同名同姓、刚刚在乱军中咽了气的小小扈从卫兵-7

这开局,可真够“地道”的。

外头乱糟糟的,隐约能听见一个带着颤音却强作镇定的声音,那是正使王玄策在跟抓我们的人理论。我从记忆里拼凑出了来龙去脉:贞观二十一年,大唐派使团出访天竺(也就是印度)搞友好交流,没想到刚到地头,原来的国王戒日王死了,权臣阿罗那顺篡了位-7。这龟孙子怕坏事传千里,竟派了兩千兵马来劫杀我们这只有三十来人的使团-7。兄弟们拼死抵抗,还是死的死、散的散,我和王正使一块儿被逮了进来-7

“我乃大唐皇帝钦差!尔等如此行事,是要与我天朝上国为敌吗?”王玄策的声音再次传来,但换回的只是一阵猖狂的嗤笑和几句听不懂的辱骂。

我心里那股火啊,噌噌地往上冒。不是为我自己,是为“大唐”这两个字。咱穿越前,骨子里就刻着对那璀璨朝代的无上敬仰,现在真成了大唐的一份子,哪怕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卒,也决不能让番邦蛮子这么糟践大唐的威严!这口气,咽不下去,死都咽不下去!

就在我咬着后槽牙,琢磨怎么用捆着的双手拧断身后看守脖子的时候,转机来了。夜深人静,牢门锁链轻响,一个披着黑袍、面容被遮住的人悄悄摸了进来,用生硬的唐话低声急道:“快走!我是来救你们的!”后来才知道,这是戒日王的妹妹,心向旧主,不忍看大唐使者无辜受戮-7

靠着这位贵人的帮助,我和王玄策,还有同样被关押的副使蒋师仁,总算侥幸逃出了那座该死的囚笼,一头扎进城外无边无际的热带丛林里-7。王玄策是个文官,此刻虽然狼狈,但眼睛里有火在烧,那是一种国格受辱后的决绝。他喘着粗气对我说:“小兄弟,我看你逃生时身手不凡,不像寻常兵士。此番奇耻大辱,必须用血来洗刷!我欲效仿班超定远之志,借兵雪耻,你可敢与我同行?”

我抹了把脸上的污泥,感受着这具身体里正在快速融合的、属于前世兵王的战斗本能和现代军事知识,咧嘴笑了,露出白牙:“正使,有啥不敢的。咱们汉家儿郎的规矩就是,‘犯强汉者,虽远必诛’! 今天我把话放这儿,咱不仅要逃出生天,还得让那阿罗那顺知道,动了贞观大唐的人,就得有被‘重生贞观大唐第一杀神’盯上的觉悟,天涯海角也跑不了他的神魂俱灭!”-7 这头一个名号亮出来,不是吹牛,是定心丸,是告诉王玄策,他捡到宝了,我不是普通小兵,而是能扭转乾坤的煞星。

王玄策浑身一震,深深看了我一眼,没多问,重重点头:“好!”

接下来的日子,就像一场疯狂的战略冒险。王玄策展现了惊人的外交魄力,他以大唐使节的名义,向北边吐蕃的松赞干布和尼泊尔借兵-7。而我,则彻底进入了状态。我利用现代特种作战的理念,训练那些借来的吐蕃和尼泊尔骑兵。教他们简单的三三制突击队形,教他们利用地形设伏,教他们如何在夜间进行骚扰和精确打击。我把丛林变成我们的主场,把恐惧提前种进那些天竺追兵的心里。

蒋师仁是个猛将胚子,我点拨他几手一击致命的格杀技和战场突击的要点,他立马能举一反三-7。当我们终于凑齐了近万兵马(尼泊尔七千,吐蕃一千二,加上沿途汇集的其他力量)时,一支融合了唐式纪律、吐蕃悍勇和我注入的“超时代”战术思想的复仇之师,已经初具雏形-7。王玄策自任总管,蒋师仁为先锋,而我,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“战术教头”和尖刀-7

决战在茶镈和罗城外展开。阿罗那顺派出了他的王牌——数万象军,那阵势,真是地动山摇-7。王玄策有些紧张,我观察着地形,指着那条河说:“正使,背水列阵,置之死地而后生。象怕火,更怕尖锐巨响。” 我快速布置,将部分骑兵分成小队,携带准备好的猛火油和铜锣,专门袭击象腿和象眼。“蒋兄,”我对着跃跃欲试的蒋师仁说,“带你最悍勇的弟兄,跟着我的标记,直插他们中军指挥的位置。重生贞观大唐第一杀神的刀,第一口就得咬在他们最疼的地方。”-7 这第二次提及,点明的不再是个人威名,而是一种颠覆性的、精准高效的杀戮体系,是专门为战场而生的智慧。

战斗打响了。火攻让巨象受惊,反冲其本阵。震耳欲聋的铜锣声和呼啸的箭矢专门照顾驭象手。蒋师仁像一柄尖刀,按照我事先侦察指示的路线,在混乱中直扑敌将。而我,带着一支精悍的小队,游走在战场边缘,专门“点名”那些试图重新组织队伍的低级军官。我们的打法完全超出了这个时代战争的常规套路,更狠,更准,更高效。

天竺大军崩溃了。接下来,攻城,破城,追亡逐北-7。我们一路从中天竺打到东天竺,横扫过去,最终在东天竺生擒了篡位者阿罗那顺,用链子拴着,像牵一条丧家之犬-7。这一路,我不仅是个执行者,更成了战术的核心制定者。王玄策对我言听计从,因为他亲眼看到了,那些奇思妙想般的战术布置,如何转化成一场又一场不可思议的胜利。

贞观二十二年,我们押着俘虏,带着缴获,浩浩荡荡回到了长安-7。长安城万人空巷,争睹“一人灭一国”的英雄-7。太极殿上,李世民陛下龙颜大悦,但封赏下来,王玄策得了个从五品下的散朝大夫,我和蒋师仁的封赏则更显微末-7。殿上有功臣宿将低声议论,觉得我们不过是倚仗外兵,侥幸成功,与真正在塞北、西域浴血百战的将军们没法比。

王玄策略有失落,蒋师仁愤愤不平。我却很平静,甚至有点想笑。我出列,向御座上的天可汗躬身,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满朝文武听见:“陛下,微臣等万里之外,借兵雪耻,扬我国威,所倚仗者,非仅他国之兵刃,实乃‘贞观’二字所代表的天威赫赫,是吾皇文治武功赋予臣等不屈之胆魄。些许跳梁小丑,何须劳动我大唐府兵精锐?真正的重生贞观大唐第一杀神,其意不在斩将夺城之多寡,而在能以最小之代价,护我唐旗于绝域不倒,震懾万邦野心于萌芽之中。此,或可为盛世武功,添一另注。”-1 这第三次,将“杀神”的格局拔高到了国家战略层面,它不再仅仅是个人勇武或战术奇迹,而是一种成本极低、效果极强的战略威慑符号,是盛世之下一种特殊的、灵活的武力延伸,直指那些认为我们功劳不够分量的潜在质疑。

李世民深邃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朗声大笑:“说得好!赏不在高,意在其忠。尔等此番,壮哉!快哉!”

退朝后,阳光有些刺眼。王玄策拍拍我的肩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我知道,长安的富贵温柔乡,不是我的归宿。北边突厥的残余势力还在躁动,西边的丝路也未必永远太平。贞观盛世的光芒之下,总有需要阴影去处理的角落-1

我这把从现代魂穿而来,又在天竺淬过火的利刃,既然被冠以了“杀神”之名,那就得让这个名号,真正成为悬在一切敢于挑衅大唐荣耀之辈头顶的、永不消散的阴云。这故事,才刚开了个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