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,你晓得不?在咱们洪荒那老早老早的故事里头,有个顶顶厉害、顶顶吓人的主儿,大家都叫他洪荒之毁灭魔神。这可不是啥普通的魔头,听老辈儿的神仙喝醉了酒漏过口风,说他跟脚硬得吓死人,压根不是咱洪荒世界土生土长的,好像是从外边那混混僵僵、啥也没有的“混沌”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老古董-1。他一身的本事,那叫一个邪乎,专门跟“生”对着干,走到哪儿,好像就能把那儿的一丝丝活气和儿都给“吞”咯,留下个死寂寂的空壳子。你说说,这种存在,不就是咱所有修仙问道之人,最怕在道上碰见的“劫”吗?怕的不是他跟你斗法,怕的是他直接刨你道的根子啊!
话说有那么一回,天边滚着火烧云,地上裂着大口子,几个在洪荒里也算叫得上字号的大能——天狮、鸿均,还有鸿蒙道人,不知使了个啥惊天动地的法子,硬是把这尊瘟神给框进了一座杀机四伏的剑阵里头-1。那阵仗,乖乖,四把宝剑悬在四方门,咻咻地往外飞混沌剑气,跟下雨似的,专找那洪荒之毁灭魔神的晦气-1。这魔神也是倒霉催的,大概是在混沌里横惯了,没想着整件好点的防身宝贝,进了这专门为他准备的“屋”,他那小山包一样的身子,可不就成了活靶子?被那剑气削得呀,血肉模糊,原先十三颗瞧着能吓死个人的脑袋,愣是被抓住机会的鸿蒙道人砍瓜切菜般剁掉了一颗,只剩十一颗在那儿喘粗气-1。旁边一个小仙童蹲在云彩后头偷看,舌头吐出来老长:“娘咧,这比俺们村杀年猪还利索!”

可你要是以为这就算完了,那可就太小瞧这位从混沌里熬出来的主了。这洪荒之毁灭魔神之所以让鸿均、天狮这等顶尖人物都头疼不已,除了他能坏人道基的本事,还有一个更要命的痛处——这老魔头,他太难被彻底弄死咯!为啥?这里头有个洪荒顶层的修士们才隐约知晓的秘密:像他这种跟脚,跟咱们这方天地的“缘法”好像不太一样。你瞧,咱洪荒里孕育的宝贝,那都有天道法则暗暗护着,不是你想炸就能炸的-1。可他身上那些从混沌里带出来的家伙什,什么金锉啊、宝镜啊,那真是随心所欲,说爆就爆,威力还大得吓人-1。这就好比,大家按规矩下棋,他动不动就掀桌子,还顺带把棋盘拍你脸上,这谁受得了?更玄乎的是,有古早的传言讲,他们的“根本”,或许跟开天辟地盘古大神的一些“杂念”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牵连,隐隐约约有种“灭而不绝”的古怪特性-4。这才是真正让大能们都脊梁骨发凉的地方——你费尽力气打灭他一次,指不定啥时候,他又从哪个犄角旮旯的“恶念”里重新冒出头来,这才是修行路上防不胜防、最让人寝食难安的“长痛”啊-4!
书接上回,那毁灭魔神在剑阵里被削得没了脾气,眼见逃生无门,这老魔凶性彻底爆发了。他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,想着:“老子纵横混沌的时候,你们这帮小崽子还没影儿呢!今日虎落平阳……不行,就算死,也得崩你们一身血!” 这狠劲儿一上来,他就动了最让洪荒修士们头皮发麻的那一招——自爆-1!这可是个坏得流脓的陋习,据说打从麟祖、祖龙、凤母那会儿就开始流行了,打不过就跑,跑不掉?那就拉对手一起上路,谁也别想好-1。只见他那庞大的身子,跟吹了气的癞蛤蟆似的,咕噜噜就鼓胀了起来,浑身的法力像滚水一样沸腾,眼看就要来个惊天动地的“大烟花”-1。

这边天狮一看,心里咯噔一下:“哇靠!你丫的怎么好的不学坏的学啊!非得逼小爷浪费一张封魔网!”-1 原来他早有准备,专门琢磨出一张名叫“封魔网”的怪东西,没啥攻击力,但专治各种自爆,能让被网住的人法力全失-1。可炼制这网的材料珍稀得很,用一次就废,天狮心疼得直抽抽-1。但眼下这情况,再舍不得也得扔了,不然大家全得玩完。他手一扬,那网见风就长,呼啦啦朝着鼓成球的魔神罩去-1。
那魔神也不白给,独眼里凶光一闪,拼着最后一点清明,把左边一条胳膊上的金锉法宝猛地砸向大网,同时掐诀就要引爆这宝贝-1。这一手可太毒了!天狮的网能封人,可封不住法宝自爆的威力啊-1。眼看金锉宝光乱闪就要炸开,天狮脸都白了,心想这下血本无归还要倒贴。就在这节骨眼上,一直没咋吭声的鸿均道人出手了。一张布满玄奥纹路的玉碟子(造化玉碟)悄没声地出现在网和锉中间,硬生生扛下了这件上品先天灵宝自爆的全力一击-1。好家伙,那动静,震得整个大阵都晃了三晃。玉碟不愧是混沌里带来的宝贝,扛是扛住了,可背面也给崩出了一道细细的裂纹,把鸿均给心疼得,眉毛都拧成了疙瘩-1。
就这么一挡的功夫,封魔网总算成功落下,像捆粽子似的把毁灭魔神勒得紧紧的。他那鼓胀的身子像被扎破的猪尿泡,嗤一声就瘪了回去-1。机不可失!天狮这回是真急了,抄起乾坤珠、问天杖,抡圆了就往魔神剩下的脑袋上砸,一边砸还一边挥舞开天旗,劈出十几道水缸粗的都天神雷,直到把那片地方炸得烟尘滚滚,他自己也累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-1。心里后怕不已:“娘耶,差点就让他得逞了,多亏了鸿均老哥挡那一下……”
尘埃缓缓落下,阵中似乎恢复了平静。但那毁灭魔神庞大的残躯所在之处,却隐隐有一缕极其黯淡、几乎无法察觉的灰气,借着最后一丝爆炸的紊乱和烟尘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渗入了大地深处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远处云头上,一直静观其变的接引道人,忽然“咦”了一声,抬了抬眼皮,对着身边的准提嘀咕了一句,口音有点怪:“师弟,你瞅瞅那地脉之气,是不是……浊了一丝丝丝儿?” 准提凝神细看了半晌,摇了摇头:“师兄,你眼花了吧?许是雷火之气未散。那魔头已然形神俱……嗯?” 他话没说完,心里却也莫名地“咯噔”了一下,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妥帖,像吃饭吞了只苍蝇,吐不出又咽不下。
这场围杀,看似是大获全胜。可无论是天狮宝贝被毁的心疼,鸿均玉碟受损的郁闷,还是接引道人那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,都像是一层薄薄的阴影,悄悄蒙在了胜利的喜悦之上。洪荒之大,无奇不有,那缕逃逸的灰气究竟是什么?是魔神的最后残魂,还是某种更隐秘的“恶念”传承?谁也不知道。只有大地深处,那缕灰气如同最耐心的种子,在无尽黑暗的滋养下,等待着下一次破土而出的时机。毕竟,毁灭的种子一旦落下,哪有那么容易真正清除干净呢?这才是面对洪荒之毁灭魔神这种存在时,最令人无奈、也最需要警惕的深远之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