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叫陈石头,人如其名,就是个在诸天万界里头打滚讨生活的硬骨头。今天要讲的,是俺自个儿在诸天永恒时代里摸爬滚打的那些破事儿——你可甭觉着这名字听着气派,里头的心酸,那可是三天三夜也倒不完的苦水。

头一遭晓得“诸天永恒时代”这词儿,还是在永恒大陆那旮沓。那地方怪得很,天上有俩月亮挂着呢,一个叫“丰收”,一个叫“灾难”-1。大陆上的人说,这俩月亮你追我赶的,每当“灾难”跑前头把“丰收”给挡严实了,那就是天下最倒霉的日子-1。俺那时候刚被个不靠谱的传送阵甩到这儿,两眼一抹黑,就想着怎么整点吃的,哪管它啥时代不时代的。

后来才在酒馆里听那些喝得晕乎的老佣兵提溜起,说这大陆经历过一场叫“大失落”的浩劫-1。两百多年前,有个贤者想召唤异界的东西来帮人打仗,结果是请神容易送神难,放出了一堆叫卡伦的怪物,差点把文明给一锅端了-1。幸存的人躲进了神圣峡谷里的方舟“阿尔卡那”,才算喘过气来-1。可那祸根卡伦没死透啊,听说封印松动了,又在暗地里蠢蠢欲动-1。那时候俺心里就咯噔一下,觉着这“永恒”听着光鲜,底下埋的尽是些没打扫干净的陈年旧账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提心吊胆,就怕哪天灾难月亮又跑前头,怪物也跟着来了。这大概就是俺对诸天永恒时代头一层的体悟——它像个看着结实、里头却爬满了白蚁的老房子,你永远不知道哪块地板先塌。

俺在永恒大陆东奔西跑,帮着“战神”组织的人送了几趟信,打了几个小怪兽,本以为能安生几天。结果倒好,不知道触动了啥上古机关,眼前一花,又被丢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界。这回更离谱,一来就碰上个自称“永恒圣帝”韩峰的主儿,占了人家魔殿主的身子在发号施令-10。那个世界更是乱成一锅粥,正道、魔道、邪道打得不可开交-10。俺这样的小虾米,简直就是狂风暴雨里的一叶扁舟。

就在俺躲在破庙里啃干粮的时候,碰上个奄奄一息的白胡子老头。他扯着俺的袖子,气若游丝地说:“小伙子……你身上有……‘跨界’的味儿。你逃不掉的……这诸天永恒时代,就是个逃不出的圈。” 俺赶紧问他这到底是咋回事。老头儿断断续续告诉俺,这所谓的诸天永恒时代,远不是一个个世界简单排排坐。它更像是一个停不下来的陀螺,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抽打着,不停旋转-5。无数世界像海里的泡沫一样生灭,强大的存在们你方唱罢我登场,今天这个超脱,明天那个主宰-2-5。可打来打去,流干的血、逝去的命,都成了这个巨大时代车轮底下微不足道的尘埃。老头说,那些站在顶上的大人物,有的在争抢一种叫“大道”的权柄-5,有的像那个韩峰圣帝一样,在跟更上面的“帝”搏命-10。他们的输赢动辄关乎无数世界的存亡,可对他们棋盘上的棋子——也就是俺们这些无数世界里的生灵来说,不过是换一种方式受苦。老头最后叹了口气:“永恒?呵……是永恒的动荡,永恒的挣扎才对。这个时代啊,它自己就在‘吃’自己,用旧纪元的尸骨,垫起新纪元的脚后跟-7。” 说完这话,老头就咽了气。俺坐在那儿,浑身发冷。这下俺才算整明白了,诸天永恒时代它第二个要命的真相——它是个没有尽头、自我消耗的循环,大部分像俺这样的普通人,连选择自己活法的权利都没有,只是燃料。

知道了这些,俺心里头那股憋屈劲儿就甭提了。难道就真没个盼头,永远在这些世界里当个随波逐流的浮萍?俺不信这个邪。后来,俺又机缘巧合去到了一个叫混沌界的地方,那里更乱了,什么光明天使军团和堕天使军团都在里头插了一脚,明摆着是更大势力博弈的前线战场-7。俺在那儿遇到了几个跟俺一样,在时代夹缝里求存的人。我们这帮“难兄难弟”一合计,去他的永恒循环,去他的大人物棋局!俺们不求超脱,不求主宰,就求一片能自己说了算、安生种田过日子的小天地。

于是,俺们开始有意识地利用每一次“被穿越”的机会。在永恒大陆,俺们偷偷学习并记录下那些对抗灾难的魔法阵和武器图纸,哪怕只是皮毛-1。在那个正魔大战的世界,俺们留心收集各种残缺的功法,还有那个韩峰圣帝故事里提到的关于疗伤和能量的信息-10。在混沌界,俺们更是小心翼翼,从战场边缘捡拾那些废弃的、蕴含不同世界规则的碎片-7

俺们把这些零零碎碎的知识、技术和材料,像燕子衔泥一样,一点点汇集起来。我们的目标,是在某个被大战遗忘的、元气稀薄的小世界角落,建立起一个属于自己的、小小的“非永恒据点”。用不同世界的知识来加固防御,用不同体系的能量来维持运转,种上从各个地方带来的种子。这个过程慢得像蜗牛爬,而且随时可能因为一次意外的空间震荡前功尽弃。

但这就是俺们选择的,对抗这该死的诸天永恒时代的方式。它或许改变不了那个宏大的、冰冷的时代车轮,但它能让俺们这群小人物,在永恒的动荡里,抓住一点点属于自己的、可以掌控的“不变”。俺现在觉得,这个时代最深的绝望,不是毁灭,而是让人麻木的、循环往复的无力感。而俺们这群不起眼的人,正在用最笨的办法,试图在这片名为“永恒”的荒漠里,挖出一口属于自己的、小小的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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